
白逾在街头卖画的第五年,终于攒够了给妻子萧时月还债的钱。乌云沉沉中,他拖着一瘸一拐的伤腿,慌忙地收拾着画笔。“老板,能帮我画九张肖像画吗?我给你三千块一张。”一个穿着一身迪奥高定西装的清隽男人撑着黑伞走了过来。他看着白逾步履蹒跚的左腿,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和同情,从名牌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现金放在画板旁。白逾有些受宠若惊,连忙道谢。有了这笔钱,他还能给萧时月买个电动车,让她不至于每天挤公交去上班了。温嘉言凄凉的笑声打断了白逾的思绪,他有些失神地望着雨幕:“我要你帮我画一个女人,她是个渣女。”“她明明有丈夫,却还要来招惹我,让我爱上她。”“这九张画我要带回去亲手烧掉,从此彻底忘记她。”听到这里,白逾不免对眼前的男人产生了浓浓的同情。在作画的过程中,他一边落笔,一边温柔地安慰着温嘉言,劝他早点走出来,以后一定会遇到真正爱他的人。然而,随着温嘉言一句句描述着那个女人的容貌特征——白逾手里的炭笔开始不听使唤地颤抖起来。等画完第一张画时,那个跃然纸上的漂亮轮廓,彻底推倒了他的所有理智。那张脸,分明是他那个结婚两年、自称在普通外贸公司小职员、月薪三千的妻子,萧时月。
往来,萧时月还是第一眼认出白逾。 她快步上前,沉寂许久的眼底燃起光亮:“白逾,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 就在她指尖快要碰到白逾手臂的瞬间,白逾猛地向后退开,眼底毫不掩饰厌恶。 他从来没想过会和萧时月重逢。 曾经她偏袒温嘉言,默许旁人将他逼入绝境,那些伤痛刻骨铭心。 萧时月脚步顿住,语气慌乱无措:“白逾,我们谈一谈好不好。过去所有事情,我知道错了,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,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?” “没时间,让开。”白逾声音冰冷,不为所动。 萧时月情绪濒临崩溃,日夜思念的人终于出现在眼前,她却不知道该如何挽回。 “白逾,别这样,求求你和我谈谈,我真的错了,我对不起你……” “我查清楚了全部真相,从前伤害过你的人,我都一一替你报复了回去。往后再也没有人能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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