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胡说!你疯了!”赵如烟尖叫起来,彻底崩溃,指着我大喊,
“她是妖怪!她什么都知道!她是来索命的!”
她状若疯癫,扑上来想抓我,被周围的丫鬟婆子死死拉住。
婆母气得浑身发抖:“反了!反了!快把她拖下去!关起来!”
我直起身,看着被拖走的、仍在疯狂叫骂的赵如烟,脸上露出“困惑”又“悲伤”的表情:“婆母,大嫂这是怎么了莫非是癔症发作了真是可怜……”
经此一事,赵如烟“疯了”的消息传遍侯府。
婆母请了太医来看,也只说是产后失调,邪风入脑。她被彻底软禁起来,那个男婴也被婆母抱走抚养,毕竟那是侯府名义上的“长孙”。
没有人深究我那些话的深意,只当是赵如烟自己做贼心虚,被偶然的话语刺激发了病。但我知道,对她而言,这比任何惩罚都更残忍。
她最大的秘密,被她最忌惮的人点破,却无人相信,只能被当作疯子禁锢,眼睁睁看着自己谋划的一切付诸东流。
8
处置了赵如烟,拔掉了这颗毒瘤,侯府似乎清净了许多。
婆母经此连番打击,精气神大不如前,对府中事务也渐渐放手,大多交给了我。
毕竟,我是功臣贺峻文的妻子,又“识大体”地没有深究赵如烟的“癔症”
还“主动”提出将那个男婴记在我名下抚养,全了侯府的颜面。
我当然不会真心抚养那个孩子,只是暂时稳住局面。
我将他交给可靠的奶娘和丫鬟,按侯府公子的份例供养,却从不亲近。
我的全部身心,都放在了我的梦安和灼华身上。
不久,夫君贺峻文凯旋归来。
他风尘仆仆,却难掩俊朗和威严。
前世他常年在外,与我聚少离多,又被赵如烟挑拨,对我误会颇深。
这一世,我要彻底扭转这一切。
我带着儿女,在门口迎接他。梦安怯生生地叫着“爹爹”,灼华在我怀里咿呀学语。
贺峻文看着我们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但更多的是征战归来的疲惫和对家庭的渴望。
我没有急着诉苦,也没有告状,只是尽心尽力地照顾他的起居,将院子打理得温馨舒适,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。
同时,我也让他看到我是如何将儿女教育得懂事知礼,如何将院落管理得井井有条,甚至如何利用有限的资源,让我们的生活过得更好。
我偶尔会“无意”地提起府中旧事,比如婆母的“节俭”,芳菲的“天真”,以及赵如烟曾经的“热心肠”和后来的“癔症”,点到即止,留给他自己去品味。
贺峻文不是傻子,他常年在外,并非对后宅阴私一无所知。
结合我的言行和府中下人的态度,他渐渐拼凑出了真相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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