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回眸瞧去。 不看不要紧，这一看，直把她整个人僵在原地，连呼吸都在这刻停止。 贺兰绝月那双原本万年不化的寒眸，此刻却像被春风拂过，然后她的嘴角缓缓上扬，那弧度极小极小，却像是整个苍穹被撕开了一道口子，有光从裂缝里倾泻下来。 她的笑容，不是温暖的那种，而是带着几分疏离的、居高临下的慈悲，像是九天之上的神只偶然垂眸，对人间施舍了一丝笑意。 那笑意漫过她面颊，漫过她微微翘起的唇瓣，漫过她下颌优雅的弧线，像一朵千年雪莲在最冷的寒夜中忽然绽放。 惊艳了时光，惊碎了星辰。 当然，也惊了从未见过她笑的沈逸。 沈逸感觉这周遭所有烛火都暗淡了下去，不是烛光真的灭了，而是在贺兰绝月笑容的光华面前，凡间的光都不配称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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